周江屿的目光很温柔地朝姜栀看过来,带着些许姜栀看不懂的遗憾。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一阵钝痛,紧接着裴烬握着她的手腕也加大了力度。
“旧情人相见,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姜栀撤回目光,轻声辩解了句:“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旧情难忘还是没有和他爱过?”
她低着头不说话了,裴烬在嘴毒这一块,她从来都比不过。
即使面对这样的修罗场,华夏商会的会长周闯还是笑呵呵地向众人解释:“沈小姐和裴太太的绑架案我也略有耳闻,确实是件遗憾的事,但我可以以人格担保,江屿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
说完他走到裴烬面前:“裴总,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闹下去了,回头我亲自登门拜访。”
整个京圈谁不知道这位周总的分量,对方名下有六家联合银行,掌握着各种商业贷款的命脉,他发话要保下周江屿,裴烬也只能认下。
沈棠明的脸色很不好看,冷冷道:“这算什么?”
沈建安一边安抚女儿,一边赔笑道:“周总说的是,小女不懂事,我回头一定好好教教她。”
周江屿擦了擦唇边的血,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姜栀面前,努力挤出一个笑:“栀栀,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裴烬能感觉到姜栀的手在发颤,这一瞬间,他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姜栀失忆不是装的。
可那些检查报告明明说她一切正常。
下一秒,空旷的大厅又响起一道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