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看向身后慢吞吞下车的姜栀,装出刻意自然的语气。
“姜栀也来了呀?穿这么少,不冷吗?”
姜栀身上还披着裴烬的外套,带着浅淡的烟草气息,缓缓充斥着她的鼻腔。
沈棠明的眼神轻飘飘掠过,转头看向裴烬:“阿烬,今天我爸说要介绍两个非常厉害的投资人给你,裴氏集团要拓展东南亚市场,对方对那一块的投资很熟。”
裴烬点点头:“沈叔叔费心了。”
进入会场,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姜栀还是被眼前繁华的宴会厅所震惊。
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从18米挑高的穹顶上垂下来,像一座倒悬的、用水晶砌成的巴别塔,千百颗水晶珠串从塔身倾泻而下,每一颗都被切割成了无数细小的棱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冷白色的、钻石般的光芒。
光影从穹顶的最高处倾泻而下,落在香槟杯的杯沿和银质餐具的柄上,落在每一个被邀请进入这个夜晚的人身上,把每一个人都照得熠熠生辉。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裴烬要送这一身衣服来。
如果没有这一套礼服撑着,她连走进这个酒会的资格都没有。
沈棠明身边站着一个高大中年男人,微微侧着身子和裴烬说话,但是转头看见姜栀,对方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
“裴总,怎么不请你太太过来喝一杯?”
裴烬看见姜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和周遭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沈总,我太太上不了台面,请过来也是无趣,不如我陪沈总喝一杯吧。”
沈棠明也嗔怪道:“爸,叫她过来干嘛?你明明知道我腿受伤和她那个前男友脱不了干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