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次赵钦言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吃干抹净后又骂饭不好吃了?
卫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酸溜溜道:“看来宴芸把赵总喂得很好,现在都学会挑食了。”
“少用你肮脏的心去揣度我和小芸的关系。”赵钦言眉心皱得能夹死苍蝇。
“哦,你们还没做过呢。”卫瑟恍然大悟,“三年了,旧情人见面干柴烈火都没烧起来。”
“闭嘴!”卫瑟的话好像戳到了赵钦言的痛脚。
卫瑟掩唇一笑,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她送你菩提手串,是要你这段时间沐浴斋戒,守身如玉吗?”
赵钦言不答,而是狠狠瞪了卫瑟一眼。
卫瑟看见他耳根似乎红了。
顿时觉得稀奇。
三年前两人的第一夜,赵钦言的发挥很不错,她一直以为赵钦言和宴芸早已巫山云雨多次,才能如此镇定。
如今看来,原来只是因为她不是宴芸啊。
赵钦言在她身上索取,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生理需求,无关情爱。
真是扎心啊。
卫瑟点点头:“那既然赵总什么都不愿意答应,那我们就下次再谈。”她说完就要往外走。
“站住!”赵钦言单手按住门,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卫瑟身后,“谁让你出来丢人现眼的?”
卫瑟顿时满心的不服气,“我跳得不好吗?我老师都说了,这简直可以称之为艺术,是你没有一双发现美欣赏美的眼睛好不好?”
“东施效颦。”赵钦言冷笑。
卫瑟想了半天,才意识到赵钦言说的她仿效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