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一抬,他便利索地翻身下马,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无双方天戟被他扛在肩膀上,戟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他大摇大摆地便入了营门,面色平静,仿佛不是去闯龙潭虎穴,而是跟回家了一样。
“快,关上营门!”
薛举麾下的士卒见状,连忙喊道,声音里满是急切。
“他敢孤身前来,你关营门有什么用?”
薛仁杲早就等候多时了,他站在营门内侧,双手抱胸。
人家都走进来了,关上了又能怎样?
难道一扇木门还能拦住大隋战神不成?
江淮那些反王的教训还不够吗?
他抬起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是在邀请一位老朋友入内。
吕骁看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敌军士卒,面色不变,自顾自地往前走。
那些士卒一个个手按刀柄,目光凶狠,像是随时都会扑上来,可却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动手。
一路来到大营中央,只见敌方士卒的人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集。
从最开始穿着皮甲的普通士卒,变成了身穿铁甲的精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头。
更甚至是一人高的大盾也纷纷竖起,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像是一道移动的铜墙铁壁。
显然,番邦人为这一战做了诸多的准备,下了血本。
十万精锐,铁甲重盾,可谓是万无一失。
“吕骁,你果然好胆识!”
薛举被众人护在盾牌后方,只露出半个脑袋,声音里既有敬佩,又有忌惮。
他听闻吕骁只带了八百人前来,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吕骁如何破局。
八百人对阵十万精锐,这仗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