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射匮可汗的书信,有能耐,来我们营中闯一闯。”
薛仁杲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随手丢在地上。
随后,他调转马头,头也不回地离去,只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去,捡回来。”
吕骁倒要看看,这薛举和突厥人串通一气,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裴元庆眼疾手快,屁颠屁颠地冲了出去,很快便折返回来。
“王爷,书信!”
他恭恭敬敬地将书信递上,双手捧着,像是在献上什么稀世珍宝。
期间还不忘看一眼宇文成龙,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得意,似是在显摆自己有眼力劲。
宇文成龙撇了撇嘴,懒得搭理他。
“小心有毒!”
奚道宜在一旁提醒道,神色紧张,目光紧盯着那封书信,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这些番邦人诡计多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得不防。
万一信纸上涂了毒药,吕骁拿手一摸,中了毒,那可就全完了。
“哼,拿给我!”
宇文成龙冷哼一声,伸出手来,自信无比地说道,下巴微微扬起:“有没有毒,我一试便知。”
作为吕骁的第一狗腿子,试毒那是基本功。
试过后,宇文成龙这才把书信交出。
吕骁伸手接过书信,展开细看,目光在上面扫过。
信上写的倒也简单,无非是说杨侑在他们手里,想要救人,就来大营里闯一闯。
若是吕骁不敢来,那就赶紧滚。
言辞之间,满是挑衅和得意,仿佛已经吃定了吕骁。
看过后,吕骁也大概明白了对方的路数。
敌方也没什么高明的算计,就是拿杨侑当诱饵,逼他往里钻,逼他自投罗网。
薛举更是吃定了西域之地道路难走,隋军无法大规模前来。
所以才敢如此有恃无恐,才敢把杨侑当成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