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很燃,燃得他热血沸腾,燃得他忘了生死。
“王爷,这似乎是前头军啊。不像是主力,倒像是探路的。”
杀了一阵,敌军逐渐溃散,死的死,逃的逃,裴元庆这才说道。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宇文成龙扛着银枪,依旧是往嘴里灌酒,咕咚咕咚,烈酒入喉,火辣辣的。
这小曲加酒,别说打个西突厥了,就是西域他也能捅穿。
“这支兵马是个什么玩意儿?”
直到打完仗,吕骁也不知道自己杀的敌人是谁,连个旗号都没看清。
“王爷,是吐谷浑人。”
和西域诸国打过交道的西北将领窦琎,看了一眼敌方甲胄后说道。
“继续往西。”
吕骁将无双方天戟挂到得胜钩上,再次下了命令。
这次遭遇的敌人,他只当时路边的一条野狗,踢开就是了。
“王爷,方才厮杀动静不小,鼓乐声震天,想必是传到西域诸国那去了,他们肯定已经听到了。
我们是否要重新商议一番,调整一下策略?”
窦琎小心翼翼地说道,策马来到吕骁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若是没有遭遇这拨敌人,没有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或许可以打西域诸国一个出其不意。
此时若是那些国家的人不是聋子,定然会有所防备,不会坐以待毙。
“本王会避他锋芒?”
吕骁说完,嘶风赤兔马扬起前蹄,长嘶一声奔出。
在他第一个冲出的时候,已经不需要所谓的出其不意了,也不需要什么策略了。
正面硬刚,就是最好的策略。
“本侯会避他锋芒?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