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哟,这才多久不见,怎么造成这个熊样了?”
宇文成龙打量着裴元庆,这小子一脸落魄。
甲胄破了,头发乱了,脸上还有几道血痂,哪有当初和他互怼的劲头了?
以前那个神气活现、张口闭口我乃裴元庆的小子哪去了?
“换你来也一样。”
裴元庆撇撇嘴,小声嘟囔着说道,声音里满是不服气,却也有几分无奈。
“嘿,换我来还真就不一样。”
宇文成龙拍了拍裴元庆的胳膊,力道不小,疼得他呲牙咧嘴,伤口差点又崩开。
老实人不是形容他宇文成龙的,而是形容裴元庆的。
这小子太实诚了,实诚得让人心疼。
若是让他在杨侑麾下,肯定落不到这个地步。
装傻充愣得学,得见机行事,得能屈能伸,哪有人真一个劲去拼命的?
“西北战事如何了?”
吕骁只知道大概,若想知道个清楚,还得是询问在座的这些将领,他们才是亲身经历者。
“王爷,薛举和番邦人已经退回玉门关。
殿下怕是不好救,被关在关外,生死不知。
而张老将军也因为救殿下而死……”
说起张须陀,单雄信心情沉重,眼眶泛红。
这老将军对军中的将领十分不错,从不摆架子,从不仗势欺人。
打仗冲在最前面,吃饭最后一个端碗。
奈何却惨死于敌手,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兵马呢,还有多少?”
吕骁皱了皱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就连张须陀都战死了,那可是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经验丰富,勇猛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