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裴小将军越战越勇啊。”
几个回合下去,又有敌将倒在裴元庆锤下。
杨侑不以为意,根本没把张须陀的话放在心上。
他看到的只有裴元庆在赢,在杀人,在立功,哪里看到体力损耗了?
“可他的体力也在损耗,接下来薛仁杲该出战了,可换人与敌军交手,让裴小将军歇息片刻。”
张须陀再次劝说道,语气急切了几分。
“无妨,裴小将军乃是我大隋猛将,何惧薛仁杲。”
杨侑无所谓地摆摆手,目光依旧盯着战场上的裴元庆。
他可没看出来裴元庆体力有什么损耗,这不是生龙活虎、活跃在战场上吗?
一锤一个,砸得多痛快?
如张须陀所说,裴元庆又捶死一名敌将后,薛仁杲从阵中杀出。
丈二蘸金枪寒光凛凛,气势如虹。
歇息了这一会儿,他的体力已经恢复如初,精力充沛,如同下山猛虎。
一杆丈二蘸金枪砸出,犹如千钧之力,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裴元庆面门。
裴元庆硬接这一枪,双臂发力,银锤迎上,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随后,裴元庆挥动锤子反击,双锤如风,一锤快过一锤,一锤重过一锤。
然而,薛仁杲却只守不攻,根本不给他硬碰硬的机会。
一来二去,裴元庆尽显上风,银锤砸得薛仁杲连连后退,节节败退,看似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可他的体力,也在这一轮又一轮的猛攻中飞速消耗,越来越快。
张须陀看着这一幕,眼中的忧虑越来越重。
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太多这样的场面了。
表面上占据上风,实际上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