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狼始终是狼,养不熟,喂不饱,早晚会反咬自己一口。
“你说对了,我,就是小人,是你们逼我成为小人的!”
秦琼狞笑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拔出佩剑,鲜血顺着剑刃滴落。
这还不够,他又接连朝着窦建德身上砍了十几剑。
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每一剑都带着满腔的恨意。
直到窦建德的尸体血肉模糊,他才彻底罢休。
以往,他抵触小人这个称呼,谁这么说他,他跟谁急。
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他恨不得拔剑相向。
今日,他想通了,彻底想通了。
小人又如何?
既然这些人说自己是小人,那他就真当小人了!
从今往后,谁再敢说他,他就杀了谁。
窦建德辱骂他,所以窦建德死了。
窦线娘说他是无情无义,那好啊。
待回到王都,他自然让窦线娘知晓什么叫无情无义,什么叫生不如死。
看了一眼死相惨状的窦建德,秦琼面无表情,一把将烛火给打翻,火油洒了一地。
火焰迅速蔓延开来,舔舐着帐中的一切。
从大帐走出,只见窦建德的守卫已经被解决,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动手吧。”
秦琼将剑收回鞘内,头也不回地说道。
“诺!”
跟随而来的几人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响箭,拉满弓弦,朝夜空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