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稳稳托住吕臻的胳膊,不让其跪下去。
在他心中,天属于杨广,自然可以跪。
其余的人,没有资格让他跪。
便是他这个做师父的,也没这个资格让徒弟跪。
这是他的规矩,也是他的坚持。
“罢了,天宝将军不愿,明日父王便派人送上拜师礼,你们也算是有了师徒之情。”
吕骁的潜意识里,他只是拜见过杨广,还从未跪过任何人。
便是当年在瓦岗寨,他也不曾跪过谁。
如今宇文成都的想法,倒是和他如出一辙,心有灵犀。
这份师徒情分,不必拘泥于形式,心意到了就好。
“师傅,那徒儿就先走了。”
吕臻弯下腰,拱拱手道。
动作虽然稚嫩,却有模有样,颇有几分小大人的架势。
“世子慢走。”
宇文成都见状,也连忙躬身还礼。
等回到王府,吕骁便看到了怒气冲冲、腮帮子鼓得跟蛤蟆一样的杨如意。
双手叉腰站在正厅门口,活像一尊门神。
“这么晚才回来,知不知道我等你一晚上了!”
杨如意走上前,踮起脚,伸出手指点着吕骁的胸膛。
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嗔怒,几分埋怨。
许久不见,该干正事了知道不知道?
她左等右等,结果这冤家跑去宇文家看戏,还把儿子也带去了,真是气死她了。
“看会戏么,还顺带给臻儿找了个师傅,日后可以学武。”
吕骁就知道杨如意会指责自己,当即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