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又又又又赢了。”
李靖来到吕骁处,对其禀报道,脸上带着笑意,语气轻松。
这些时日的战事里,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又了,嘴皮子都磨破了。
总之,有吕骁出战,他们赢的更快一些,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没有吕骁出战,他们也还是赢,只是慢一点。
“让士卒歇息一番,明日,直奔江陵城,活捉萧铣。”
吕骁目光所及,皆是萧铣的将士跪地求饶。
“诺!”
李靖应声,带着人,去安排善后事宜,清点战果,收拢降卒,安营扎寨。
伴随着夜幕降临,萧铣水寨的大旗,皆被砍倒,一面面被撕碎。
全部换上了吕字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威风凛凛。
大帐中,吕骁听着战报,对此次战事的伤亡很是满意。
几乎又是全胜,损失根本没有多少,微乎其微,不值一提。
最为惨重的,当属那些战船。
被李靖不计后果地用来冲撞敌军水寨,撞得七零八落,沉了大半,江面上漂浮着破碎的木板。
“王爷,赢了咋还没个笑脸?”
宇文成龙拿着酒葫芦,一边喝一边问道,满脸不解,醉眼朦胧。
“再敢于大寨中饮酒,你就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吕骁看了一眼宇文成龙,这家伙,自从学会了醉枪,简直就是嗜酒如命,酒不离手,成了酒蒙子。
打仗前喝一壶,壮胆。
打的时候喝一壶,助兴。
打完更要喝一壶,庆祝。
一天到晚,醉醺醺的,没个正形,看着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