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鱼俱罗看着这些年轻人们,一个个杀气腾腾,无所畏惧,顿时觉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
在他们那个年纪的时候,哪敢轻易对和皇室有关联的人动手?
哪敢说出一个不留这种话?
并且,这还是当朝皇后的本家,是皇亲国戚。
这些年轻人,胆子太大了。
渡口处,战船齐备,旌旗招展,隋军将士早已经登船,严阵以待。
江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
“扬帆!”
吕骁站在最大的战船上,负手而立,目光眺望着远方江面上的敌船。
水战,除了在前往高句丽打的那个水寨,他从来没有打过,经验几乎为零。
说实话,他的心里还是有些虚的,没有在陆地上那么踏实。
在陆地上,他必然是无敌的,所向披靡。
可水上就不好说了,脚下是晃动的船板,万一踩空了,那可就麻烦了,一身本事使不出来。
旱鸭子,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子烈,那便是萧铣的水军战船。”
鱼俱罗抬起手,指向远处江面上黑压压的船队,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嗯。”
吕骁点点头,伸出手。
赵崇会意,立刻将宝雕弓递上,弓身沉甸甸的,弓弦紧绷。
萧铣这家伙在荆州之地,可谓占据了天时地利。
不仅白得地盘,不费吹灰之力,还获得当地的民心,百姓归附,根基深厚。
这一战,务必将其水寨一举攻破,到了陆上他能彻底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