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其他人岂不都要效仿?
皇权岂不是成了笑话?
只不过,目前的萧氏,有些特殊。
造反的人是萧铣,是萧氏族人,是南梁后裔。
而当朝皇后,萧氏,则是其堂姑母,关系亲近,血脉相连。
一旦平定叛乱,萧氏定然是要进行一番屠杀,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外祖父身为皇帝,九五之尊,不愿与相濡以沫多年的皇后撕破脸,让她伤心,让她难做。
那么,也只有在外征战的朔王,吕骁。
亲自来当这个恶人了,替陛下分忧,替陛下背负骂名,替陛下做那件不得不做却又不想亲手做的事。
但有个前提,吕氏要在朝堂上更进一步,权势更盛,根基更深。
日后便是萧皇后,以及朝内那些未参与谋逆的萧氏族人想要报复,吕氏也绝不是能被人轻易撼动的。
“嘶……”
提到萧氏,提到萧皇后,杨广就有些牙疼,头疼,浑身不舒服,眉头紧锁。
萧皇后虽深明大义,顾全大局,是个贤内助。
可毕竟那是她的本家,是她的根。
这些时日,她一直在求自己,哭哭啼啼,梨花带雨。
倘若平定叛乱,可否手下留情,不要赶尽杀绝,给萧氏留一点血脉。
“外祖父,您应该清楚了吧?”
吕臻说了这么多,条理如此清晰。
只要不是傻子,都应该明白了。
“小子,这是房玄龄、杜如晦告诉你的?还是说你父亲,有第三封书信?”
杨广也不曾想到,吕臻竟然想的如此多,如此透彻,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