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逆贼吗?是要被灭族的。
“德本兄,你家裴元庆的心思你也知道,他跟着朔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杜如晦在一旁催促着,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尽快做出抉择吧。”
“我们和朔王,皆效忠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
可代王,却不是这般想,处处防备,拉帮结派。我们也是为了一条后路罢了。”
房玄龄又开口,两个人一唱一和,丝毫不给裴仁基多余的思考机会,步步紧逼。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裴仁基颤抖着端起茶盏,想要喝口茶压压惊。
却手抖得厉害,喝了一口,洒了一身,茶水流得到处都是。
他也不曾想到,对陛下忠心耿耿、出生入死的吕骁,竟然会有这种心思,暗中布局。
不过细想起来,他也能理解,站在吕骁的角度想想,也情有可原。
杨广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还有着病情,日日服药。
说句大逆不道的,说不定哪天便驾崩了,撒手人寰。
而杨侑身为储君,未来的天子,却亲近着朝内的世家之人,与世家勾勾搭搭。
吕骁帮着杨广,对付世家,打压世家,早已被世家恨透,视为眼中钉。
一旦杨广驾崩,杨侑登基,定然会联合世家,调转枪头对付吕骁,秋后算账。
换成他,也会做一手防备。
“元庆和朔王的关系可不一般,德本兄,不要让孩子夹在中间难做,寒了孩子的心。”
房玄龄语重心长地说道。
“裴氏已经将你们家,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今日之事,你也看在眼里。
若是你愿意投靠朔王,站在我们这边,将来这裴氏中眷房,也可从分支,变为主系,扬眉吐气!”
房玄龄、杜如晦二人,仍然是在一旁碎碎念,软硬兼施。
“在下……愿意投奔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