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成群,漫无目的地走着。
“义父,这不对啊!”薛亮伸长脖子张望,忍不住开口,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莫非是四平山我军败了,江都城失陷了,这些人,都是逃难的百姓?”
他依旧是如往常一般,好的不想,尽想坏的,一张乌鸦嘴,吐不出象牙来。
“闭嘴!”
罗芳瞧见这二弟又开始放屁,瞪了他一眼。
这种时候,说这种丧气话,不是触霉头,动摇军心吗?
“义父,孩儿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想必很快,您便能知晓四平山之事。”
另外一名太保在一旁说道。
“嗯。”杨林点了点头,心中焦急,却也只能耐心等待。
这么多个义子里边,也就薛亮不会说人话了,整天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若不是这小子孝顺,对他忠心耿耿,他每日得打个三五顿,把嘴打烂,让他长点记性。
“王驾千岁!已经打听清楚了!”
不多时,三五骑快马返回来。
“讲!”
杨林紧张地抓住了手中的缰绳,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顺势还看了一眼薛亮,眼神凌厉。
这家伙若是乌鸦嘴,以后就把这嘴给缝上,让他永远说不出话来。
“回千岁!”打探消息的人抬起头,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声音洪亮。
“四平山之战,朔王单骑冲阵,杀透重围,击溃反贼联军八十万!
我军大胜,江都无恙,这些人并非流民,而是曾经被反贼裹挟的百姓。
如今反贼已败,他们便就地散了,各自寻找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