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杨广最终用谁的方法,杨侑依旧坚持己见,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也不觉得吕臻就比自己高明多少。
祖父用谁的法子,那是祖父的决断,他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近些时日,学业如何?”
杨广再次开口问道,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
“甚好。”杨侑简洁地回应。
“臻儿呢?”杨广又问向吕臻。
“回外祖父,也甚好。”
吕臻回忆起国子监的遭遇,随口说道,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虽说他嘴上说着甚好,实则心里清楚。
在国子监的日子,远不如当初在府中由房玄龄、杜如晦两位先生单独教导那般自在。
在国子监里,一些同窗表面对他客客气气,和和气气。
却始终和他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就连那些授课的先生也是如此,对他恭敬有加,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若有人敢欺负你,便告诉外祖父。”杨广看着这个外孙,目光中带着几分疼爱,“你父王正在为国平乱,浴血奋战,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你。”
他身为天子,要操心的事实在太多太多。
江淮的战事,河北的局势,朝堂的纷争,哪一件都离不开他。
国子监那边,他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关注。
不过无论如何,吕臻都是吕骁的嫡子,是他杨广的亲外孙。
在这东都城里,在这国子监中,是无人敢欺负吕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