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之地,怕是要彻底落到窦建德的手里。
这盘棋,又多了几分变数。
“王爷,此事末将明白。”
罗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悲痛与恨意。
他睁开眼,眼神中再无半点迷茫,只剩下刻骨铭心的仇恨与决绝。
他定然会去寻那秦琼,将其抓到后,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这个仇,他罗成若不报,誓不为人!
“王爷,这北平府出了这般大的变数。
罗艺一死,整个河北群龙无首,对于朝廷而言,怕是极为不利啊。”
李靖在一旁沉思许久,终于缓缓开口,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嗯。”
吕骁点点头,他早已想到这一点。北平府一失,河北门户洞开,窦建德便能长驱直入,席卷整个河北大地。
而高句丽那边,失去了北平府的牵制,也必然会蠢蠢欲动,生出事端。
不过,现如今他人远在江淮,率军与数十万反贼对峙,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何况大隋各地都不安生,处处烽烟,处处战火。
他便是三头六臂,也是分身乏术,只能先顾好眼前。
“王爷,再拖延两个月,这帮反贼必败无疑。”
李靖话锋一转,又回到眼前的战局上来。
在联军之中,他早已安排了自己的细作潜入,时刻打探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这些时日,联军粮草匮乏、士气低落的消息,已经源源不断地传了回来。
五十万张嘴,每天人吃马嚼,除了朝廷,谁能撑得住?
用不了两个月,他们自己就得饿死一半。
“不用等两个月。”吕骁站起身缓缓说道,“一个月内,我就将他们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