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过于担心。”
宇文成龙难得正经起来,他拍了拍罗成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我天天梦到我爹被陛下和王爷砍脑袋,砍得那叫一个血呼啦差。
他现在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前些日子还给我写信,让我多捞点钱寄回去呢。”
罗成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真的?”
这番话倒是让他稍微宽心了一些。
梦这东西,或许真的只是梦,当不得真。
“必然是真的!”宇文成龙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又挠了挠头,“我昨夜还梦到我哥宇文成祥,被那李元霸给生撕了。”
这梦着实是奇怪。
他和李元霸统共没见过几面,话都没说过几句,却梦到了对方。
不过也无所谓,他的梦大多数都没有实现过。
不然的话,他亲爹宇文化及,早就被砍成臊子,哪还能活到现在。
“多谢宽慰。”
罗成叹了口气,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用。
现如今只能等待北平府的消息,希望父亲平安无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甲,努力将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压下去。
“走,去集结了。”宇文成龙一挥手,这么多日了,他们也该去四平山赴约了。
战书都接了,若是去晚了几日,说不定那些反贼还以为他们朝廷军怕了呢。
那可不行,朔王的面子,不能丢。
不多时,几人出现在江都行宫之中。
这座行宫本是杨广南下时修建的行辕,虽比不得东都皇宫的恢宏壮丽,却也雕梁画栋,极尽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