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日后战事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将他给放出来,也算是全了那份姑侄之情。
“你尽管说!”窦建德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除了罗艺必须死之外,我什么都答应你!”
听闻此话,秦琼面色大变,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立当场。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窦建德,声音都有些发颤。
“将军,还望看在末将的面子上,饶罗艺一命!”
罗艺,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或者说,绝不能死在他的手里。
若是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他秦琼?
忘恩负义、弑杀姑父,这顶帽子一旦扣上,他将再无半点名声可言,彻底沦为千夫所指的恶人。
何况,他本就不想杀罗艺。
只是想在战场上将其擒获,暂时关押,待日后寻机释放,全了那份姑侄之情。
“叔宝啊。”窦建德叹了口气,一脸苦口婆心的模样,拍着秦琼的肩膀说道。
“成大事者,岂能被区区亲情所阻?”
他这番话,看似在劝解秦琼,实则暗藏私心。
一旦罗艺死在他窦建德这里,秦琼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再也洗不干净。
到时候,无论秦琼投奔谁,谁还敢收留这样一个连亲姑父都敢杀的白眼狼?
更何况,罗艺死了,对窦建德拿下北平府有百利而无一害,他何乐而不为?
“可是将军,他……他是末将的姑父啊!”
秦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在战场上用飞锏击中罗艺,更不该让罗士信将其擒获。
如今,他彻底陷入到两难的境地之中。
“姑父?”窦建德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
“叔宝,你在战场上,和罗艺以命相搏的时候,他可曾把你当成亲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