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在野之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杨广是这般霸道,到了吕骁这里,依旧是如此。
这一家人,果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王爷,”罗成抬起头,目光中燃起战意,“在下始终不相信你是天下第一。”
他也是个傲气的人。
裴元庆他已经领教过了,那是真打不过。
可吕骁出手他也见过,打的无非是些瓦岗的将领,金城、牛盖之流。
那些人,他一杆枪能挑十个。
若想让他效命,没有真本事可不行。
“呵呵,”吕骁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吧。”
他就担心罗成硬到底。
现在愿意比武,正合他意。
两人来到宽阔的院落里。
院中铺着青砖,四角种着几株老槐树,枝丫光秃秃的,在冬日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罗成接过守卫递来的铁枪,握在手中,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自从来到东都后,他已经许久不碰兵器了。
这杆枪虽是寻常铁枪,远不如他的五钩神飞亮银枪顺手。
但握在手中,他依旧能感受到那份与生俱来的亲切。
“啥意思?”
一个稚嫩却响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裴元庆正带着吕臻在角落里玩泥巴。
两人蹲在地上,满手是泥,面前堆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泥人。
听到动静,裴元庆抬起头,正好看见罗成接过铁枪。
这是要比武?
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叫自己!
“我来!我也来!”
裴元庆蹭地站起身,把手上的泥巴胡乱往身上一擦,便要回屋去提他的银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