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实力,平定江淮之地并非难事。”
“只要我速度够快,在李家起兵之前赶回东都,李家又有何惧?”
何况东都有宇文成都,有金瓜武士。
就算李家真敢起兵,也未必能撼动的了东都。
李靖点点头:“王爷说得是。与其瞻前顾后,不如速战速决。”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
随后,三人离开朔王府,各司其职。
李靖去城外校场点兵,房玄龄和杜如晦回房收拾行囊,参加科举。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吕骁一人对着地图沉思。
门外,罗成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在廊下站得笔直,表面上一派从容,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在燕山,他是尊贵的世子,是北平王唯一的继承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可在东都,在这朔王府里,他似乎连个下人都不如。
见个吕骁都得在外边等,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着实令人不忿。
可他能怎样?
他是质子,是阶下囚,是被人捏在手心里的蚂蚱。
除了等,也别无他法。
“麻烦通报一声,”罗成终于沉不住气,对门口的守卫道,“我能见到王爷了吗?”
守卫看了他一眼,转身入内。
片刻后,守卫去而复返。
“世子,王爷请您入内。”
罗成松了口气,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扶正了头上的玉冠,确认自己仪容得体,这才迈步走入书房。
书房里,吕骁正站在那张巨大的地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