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回来了?”
杨如意端坐在内室的书案前,正执笔誊写着什么。
听到门帘响动,她抬起头,见是吕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展颜一笑。
烛光摇曳,映着她姣好的面容。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倒有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温婉书卷气。
只是那双杏眼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这份温婉下的勃勃野心。
“你这怎么教的臻儿啊。”
吕骁开门见山,一想起儿子那千古一帝的马屁,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日后传扬出去,他这大隋战神的威名,怕是要被儿子染上一层家学渊源的色彩。
好家伙,爹是沙场无敌。
儿是马屁无双,这吕家还真是文武双全。
“教的怎么样?”杨如意放下笔,眼中满是得意,“是不是把父皇哄得很开心?”
她说着,竟还扬起下巴,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你还骄傲上了?”吕骁哭笑不得。
方才凉亭那一幕,何止是哄得开心,简直是把杨广钓成了翘嘴。
“咋了,只许你拍马屁,不许我教儿子?”杨如意撇撇嘴,阴阳怪气地学舌。
“也不知道是谁,当年初见父皇时,说什么陛下天威,臣汗不敢出。
那马屁拍的,隔着三丈远我都闻见味儿了。”
“……”
吕骁被噎得说不出话。
年少时的黑历史被翻出来,饶是他脸皮厚如城墙,此刻也觉耳根发热。
“安啦,”杨如意见他吃瘪,心情大好,起身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柔声道。
“咱们家臻儿聪明着呢。房先生、杜先生都夸他天赋异禀,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