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竟主动叫阵,甚至点名旧敌,足见其对瓦岗众人积怨之深,杀意之烈。
唯有亲手雪恨,斩敌于阵前,方能泄他心头那郁结多年的怒火。
此刻,谁也不能抢。
“安敢如此轻视于我!”
屈突通勃然大怒,一股热血直冲顶门。
他不再多言,策动战马,挺起长矛,誓要将那傲慢的身影刺个对穿!
面对疾驰而至、气势汹汹的屈突通,吕骁甚至未曾抬起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无双方天戟。
他只是随手轻轻一扯缰绳,跨下嘶风赤兔马当即发出一声震耳长嘶,两只碗口大的前蹄骤然扬起。
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以千钧之势,重重踹在屈突通身上。
“轰!”
一声闷响,屈突通冲锋的态势戛然而止,身躯轰然向地上倒去。
“驾!”
吕骁双腿只是极轻地一夹马腹,在屈突通尚未从眩晕和剧痛中爬起之际,悍然从其胸腹之上踏过!
“咔嚓!”
令人牙酸的胸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甚至压过了战场远处的喧嚣。
屈突通胸前铠甲瞬间塌陷下去,他双目暴凸,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吕骁甚至未曾低头细看,便调转马头向着本阵缓缓而归。
“吕骁,纳命来!”
就在吕骁转身,背对瓦岗阵线不过数步之遥,一声凄厉无比、饱含悲愤的怒吼炸响!
屈突盖眼见兄弟惨死,目眦尽裂。
他没有任何犹豫,挺枪纵马,如同疯虎般冲出本阵,枪尖直贯吕骁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