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新地盘落脚,条件艰苦,正缺这些家用之物。
“弟兄们,跟着人流进去,手脚麻利点!”
“记住喽,只搬那些大件、笨重、看起来不咋值钱的家具物什。”
程咬金压低声音,对身边聚拢的几十个兄弟嘱咐道。
什么金银细软、书画古董,他们坚决不能碰。
官军睁只眼闭只眼,他们也得懂规矩,别触了霉头!
“明白,程大哥!”
众兄弟点头。
很快,这一伙人也随着人潮涌入了庄园。
程咬金说得好听,可一进到那些未被大火波及的偏院,眼睛顿时就直了。
即便是郑氏旁支子弟或管事居住的院落,里面的陈设也远超寻常富户。
他带着尤俊达几人,专挑人少的偏院钻。
刚进一处小院,迎面就撞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面貌迥异于中原人的壮汉,正是鳌鱼。
见程咬金这生面孔大摇大摆进来,鳌鱼立刻上前一步喝问:“尼氏水?”
程咬金先是一愣,随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好家伙,吕骁手下还有这等奇人?
看这模样,估计脑子不太灵光。
他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洋溢、人畜无害的笑脸,凑上前去,语速飞快的官话套近乎:
“子鸡任,子鸡任,吕子烈的熊滴!”
鳌鱼被他这一串话弄得有点懵,但吕子烈三个字他是听懂了。
他疑惑地打量着这个笑得像尊弥勒佛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