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帐外,两名金瓜武士手持兵器,笔直地站在两侧守卫,神色肃穆。
见吕骁走来,两人起初皆是一愣。
愣神片刻后,连忙躬身行礼,侧身让开道路,不敢有丝毫阻拦。
吕骁走入大帐,帐内炉火正旺,暖意融融,与帐外的严寒判若两境。
他找了个靠近火炉的位置坐下,伸手烤着火,连日赶路的疲惫渐渐消散。
此时的杨广正躺在榻上歇息,眉头紧蹙,神色不安,显然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梦中的杨广,依旧端坐于朝堂之上。
可殿下文武百官却个个怒目相向,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荒废朝政、穷兵黩武的昏君。
更让他心惊的是,宇文化及竟身披铠甲,骑着战马公然闯入朝堂,对着他厉声喝道:
“昏君,还不退位!”
“朕不是昏君!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都该死!”
杨广怒喝一声,从榻上坐起身,额头上满是冷汗。
“陛下!”
帐外的金瓜武士听到动静闯了进来。
“退下。”杨广垂着头,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沙哑。
“子烈?”
杨广缓缓转过头,目光无意间扫过火炉旁,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弯腰添炭。
他仔细看去,竟真的是吕骁。
杨广瞬间便认定自己还在梦中。
吕骁远在平壤,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陛下,方才是做噩梦了?”吕骁回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