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事已至此,便在五日内决出胜负。
若是真的无法拿下辽东城,也只能被迫退军。
否则粮草一旦断绝,几十万大军只会饿死、冻死在这辽东城下。
只是可惜了吕骁创下的功绩,已然拿下平壤,却终究无法乘胜追击。
若连他这边都要退军,平壤城也无法固守。
只能一把火烧个干净,也算不白来这一趟,多少能挽回几分颜面。
风雪渐大,呼啸的寒风在帐外响起。
杨广闭上眼,静待明日的决战。
与此同时,吕骁一行人自辱夷城出发。
一路向西北疾驰,跨过大河、绕开乌骨城的残余守军,终是抵达了安市地界。
再往北渡过一条冰封初结的河流,便是险渎城。
此地早已被隋军攻克,杨广率领大军正驻扎在险渎以东的开阔地带。
直到踏入这片隋军掌控的区域,众人才敢松口气,就地升起篝火,暂且驱散刺骨寒意。
火堆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映亮众人疲惫的脸庞。
吕骁靠在大虎宽厚的脊背之上,温热的皮毛贴着身躯,连日赶路的寒凉总算散去几分,周身渐渐有了暖意。
一旁的宇文成龙却一刻也闲不住,在火堆旁来回踱步,牙齿打颤的声响混着寒风,听得人心里发紧。
他出身勋贵世家,自幼锦衣玉食,天冷便添厚裘,房内火炉终年不熄,哪里受过这般苦。
便是先前随吕骁奔赴漠北,也未曾经历过这般滴水成冰的严寒。
“冻、冻死我了……怎的突然就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