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混杂着麦酒香气、烟草气息与嘈杂人声的热浪扑面而来。
昏暗的光线中,数十张粗木桌椅错落摆放,形形色色的客人或坐或站,高声谈笑。
安东径直穿过拥挤的大厅,来到柜台找了个空位坐下。
酒保是个体格粗壮的中年人类,前臂上纹着褪色的船锚图案,鼻梁上有一道蜈蚣状的旧疤,将那张饱经风霜的面孔切割出几分凶悍。
他手里的抹布在橡木台面上机械地画着圆圈,对周遭的喧闹充耳不闻。
“喝什么?”酒保头也不抬地问道。
“一杯麦酒。”安东丢出几枚铜币,“再买点消息。”
酒保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遭。
眼前这人样貌平平无奇,穿着也不起眼,像是城内随处可见的冒险者。
唯独那双眼眸,深邃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什么消息?”酒保将一杯冒着细沫的麦酒推过来。
“外面告示牌上悬赏的通缉犯苍澜,我要他被通缉的始末。”
安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放回柜台上。
这酒口感粗粝,带着一股子烟熏味,比氏族里清甜甘冽的果酒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1枚金币。”酒保说道。
安东取出1枚金币放在柜面上,酒保收好后,转身走进后面的房间里,隔了一会才重新折返,递给安东一张折好的羊皮纸。
安东打开羊皮纸,低头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