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岁岁心中一动,随手拉住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男秘书:
“陈哥,你们刚才说的人是谁?她经常来吗?”
“还能是谁?秦董亲妈,咱们岁安的太后娘娘呗。”
陈麟看见拉住他的是宁岁岁,脸色不太好看,显然还没忘记上周被她坑了的事。不过现在“大敌”当前,他也没心思计较那么多了,只语气不耐地解释道:
“董事长跟太后不和已久,明令禁止过不许让她进自己的办公室。但是人家毕竟是董事长的亲老娘,底下那群人哪里敢硬来?万一人家母子没有隔夜仇,改天和好把他们都开了怎么办?所以每次都让人闯到顶楼来。行了,别问这么多了,你也快跟我去拦一下,要是真让她闯进了办公室,咱们都得吃挂落。”
说话的功夫,方梦茹已经突破那层虚软无力的防线,气势汹汹地踩着高跟鞋往秘书办来了。
要进董事长办公室,秘书办是无法绕过的必经之路。
一群倒霉催的秘书们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赔笑的赔笑,干扰的干扰:
“夫人,您来了。”
“夫人,董事长现在不在办公室,要不您先坐一下?我给您泡杯茶?”
……
宁岁岁站在人群最后面,遥遥打量这位十多年没见的老熟人。
她肉眼可见地老了,眼尾染上细纹,一反从前清秀小白花的打扮,拎着名牌包包,翡翠戒指、各种珠宝不要钱似地堆叠在身上,显得富丽非常,只是面上深深的法令纹让她比起贵妇更像一个骄横难缠的刻薄老妇。
看来当年抛下亲儿子跟新金主漂洋过海的明智之举,并没有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