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钱先生代表大家缓缓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李主任,这份‘礼物’……太重了。我们……我们必以毕生所学、以性命担保,慎重待之,严格验证,去芜存菁,绝不辜负!”
彭先生和赵先生重重地点头,年轻的不明的眼中也燃烧起炽烈的火焰。
李云龙看着他们,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
他知道,自己不能透露更多,也无法提供确证。
但他相信这些中国最顶尖的大脑,有了这些指向性的“路标”,他们的征程将不再是一片完全的黑暗。
这就够了。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再次转向余明,问出了一个看似随意,却意味深长的问题:
“小余同志,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某一天,组织上需要你突然转变研究方向,从一个你已经投入很多精力、很有心得的方向,转到一个全新的、更困难、甚至可能更需要隐姓埋名的领域。”
“你…会怎么做?”
问题来得有些跳跃,余明微微一怔。
几位老专家也看向他,想知道这个年轻人会如何回答。
余明没有立刻说什么豪言壮语。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似乎在认真咀嚼这个问题里的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