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咀嚼,然后吞了下去。
“多谢郡主,我知晓了。”
等用过了午膳,周培方出了堂屋,一旁的江喜跟了上来。
他方才忍了许久,此刻才愤愤不平的开了口:
“大人!郡主怎能如此口无遮拦!?”
“您好歹是金榜题名的状元!是陛下钦点的京官!”
“她竟将您与码头跑船的贩夫走卒相提并论,这不是存心折辱您吗?”
周培方喉结滚了滚。
他闭了闭眼眸,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晦暗。
周培方的声音很冷静,甚至没有泄出多余的愤怒:
“是因为郑时芙的事情,郡主迁怒于我。”
提起郑时芙,江喜突然噤了声。
只听周培方又问:“她离家半月有余,人找到了吗?”
江喜闻言一顿,他张了张嘴,还未说话。
便听见小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大人——大人——”
周培方拧起眉心,语气不耐:“何事叫你大惊小怪?”
“郑嬷嬷!是郑嬷嬷回来了!”
周培方一愣。
他安静了良久,才终于嗤笑出声:“半个月了,终于舍得回来了吗?”
她说完这话,又是猛地抬腿,往前厅走去。
周培方的步子急,江喜也急匆匆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若是夫人早些回来,主子便还能轻拿轻放,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