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事试探地,“这种事何不同相爷说呢?”
柳韫玉也是一愣。
宋管事又道,“这种小事,也就是相爷一句话的事。为何要绕开他,去麻烦许先生呢?”
柳韫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绕”一圈。
或许是因为上林苑那一夜落水的意外,又或许是因为除夕夜的红封?
但这些心思,她却不可能告诉宋管事。
“不能算是绕吧。”
她想了想,说道,“若论亲疏远近,许先生是我的师父,而相爷只是我的东家。师父亲,东家远,徒儿若有什么事,自然是要先麻烦师父的……”
当晚,宋管事去司天台传话时,刚好宋缙在与许知白下棋。
“师父亲,东家远……她真是这么说的?哈哈哈哈哈!”
许知白扶着棋案,乐得前仰后合,“好徒儿,真是我的好徒儿啊……哎呦。”
对面的宋缙执着棋,不动声色将棋案往前一推,许知白直接失去平衡栽倒在了坐垫上。
许知白笑够了,才重新坐起来,吩咐宋缙道,“徒儿的忙,为师一定得办啊。”
宋缙面上看着与平时无异,可却懒懒地垂着眼,俨然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你要如何办?”
许知白眼睛一转,“那当然……是交给师弟你了。你去调一拨人,想法子把我的爱徒送去金陵。”
宋缙没搭理他。
许知白嚷嚷,“听到没?”
“凭什么?”
宋缙微笑,“她又不是我的爱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