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孟泊舟不答应才是孟泊舟,若是真答应,那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带你一起回去。”
孟泊舟忽然说道。
柳韫玉愣住,诧异地掀起眼。
孟泊舟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但就是不愿看见柳韫玉好不容易亮起的那双眼眸又黯淡下去,像之前在大理寺狱那样。
“自从同我上京,你就再也没有回过金陵……思乡之情,侍郎大人想必也能谅解。”
他下定决心道,“你收拾好行李,后日一早,我来接你回金陵。”
柳韫玉看了一会儿孟泊舟,半晌才露出笑容,“好啊,多谢夫君。”
……
因为要回金陵的缘故,柳韫玉第二日就去万柳堂向宋管事告了假。
一听说她要去金陵,许知白原本还有些不乐意,后来柳韫玉向他保证,去金陵这一趟也不会耽误功课,许知白这才答应了。
“去金陵……”
许知白忽然想起什么,“听说最近伏龙岭可不大安全,你这一程可有什么人护送?若是没有,我想办法调一队人,送你去金陵。”
柳韫玉有些感动,但还是拒绝了,“我已找到同行之人了,伏龙岭的山匪不足为惧。”
许知白将信将疑,“什么人?”
“……”
柳韫玉有些迟疑。
见状,许知白才想起宋缙同他说过,他这徒儿是伯爵府的三娘子,一直以病弱之名养在闺中,在外行走都用的化名,不叫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