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可以说是毫无波动,甚至当时还说出了非常伤人的话。
“她这种人怎么还会得情绪病啊不是说贱人命硬吗情绪病这种这么娇贵的病怎么会让她得了啊不过这也挺好的,赶紧让她搬出去吧,她在家里天天在我眼前晃,晃得我恶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当他回头看见那个人眼中不可置信的心碎光芒时,除了有一种背后说人坏话,被人当面抓包了的心虚感之外,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甚至心里有一点儿小恼怒。
这种人果然无论出现在哪儿都足够不合时宜,他在这儿说的好好的,非要突然出现在他背后干嘛搞得他还白白尴尬了一场,真是烦人。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很长一段时间内,他说的那句话是他们之间最后一句话。那一次不太友好的见面,是他们之间最后一面。
王姨带着满心伤痕来到养心院调养,他在家里头逍遥自在,本来日子就这么一直混沌下去。
可偏偏妈妈就是妈妈,哪怕妈妈身患重病,哪怕妈妈力有不逮,她们也会拼尽全力将自个儿的孩子从沉沦当中拉起来。
小勇眼睛湿了:“如果这种方法没有效的话,那么怎样才可以彻底的治愈情绪病呢”
严医生看到小孩儿哭也是一愣:“你妈妈的情绪病不是已经彻底的治愈了吗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例,冲着这一份幸运,你都应该高兴一点。”
沈瑜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小孩儿为什么明明害怕医生,却还是很期待严医生继续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