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本来想和严医生谈谈别的话,但遇到这种病人不配合医生治疗的事情就很让人恼火。
尤其是这病人以前自个儿还是个医生,就更加让人不能原谅了。
“你是不是就没想过让自己好啊?”
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都像是抖了两抖。
沈瑜话一出口就觉得自个儿话说的有点重,没有谁会希望自己患病的,尤其是严医生他以前自己还是个医生。
他可以关心严医生不好好配合治疗,但不应该无端指责他患病这件事。
沈瑜懊丧地眨了下眼,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话来补救。
严医生就开口了:“难道不是吗,从古至今,你看到有几个得了情绪病的人能够治好?甚至于我们一直觉得的情绪病治好的人,都是从以前的古籍里头翻出来的案例,是否真实存在还不得而知。而且,你能保证这些古籍不是一些利益相关的人故意伪造出来的?”
沈瑜哑口无言。
然而他暂时说不出话来,并不是因为他真的被严医生的这套理论给唬住了。
只不过他被严医生这种言论背后透露出来的思想给吓到了。
一个医生觉得某种病永远不可能治好,相当于上了战场的战士,觉得对面的敌人绝对不可能战胜。
自己这边心态都崩了,那还打个什么鬼战啊,一战必输。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沈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