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根本都不跟他讲一声?
当然他们也没有义务一定要通知,只不过他以为他们都算是朋友了。
说一声不算是义务,也算是一种交情。
沈瑜伸手调整了一下书包带,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准备出病房门。
旁边病床的病友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叫住了他。
“诶,慢着,你是不是叫那个什么……什么……”
“沈瑜。”
“诶对!沈瑜。沈瑜啊,你李哥说你要高考就没去打扰你,留了个袋子在我这儿,说是你来的时候让我转交给你。”
病床上躺着玩光脑的病友一骨碌爬起,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纸袋递到了沈瑜手上,然后对着还在怔楞的他笑道。
“不错不错,看着的确是个会读书的,你李哥当时看着你在看书,都不好意思过去打扰你。”
“可是……”
牛皮纸袋微微粗糙的手感摩擦着沈瑜的手指。
“可是他过去看我也不会打扰到我的,相反我很希望他来看我。”
“要考高考的人怎么可以去打扰呢?你们这些小孩子都太幼稚了,大人可是分得清轻重的。”
这么说就说的过去了,他一个人在看书的时候,的确大家都没有过来打扰,哪怕是最喜欢说话的王姨也都避的远远的。
至于院长过来带东西给他吃的时候,平时的朋友们也没有看到过。
因为院长和他也知道,自个儿在医院里头大吃大喝不好,还特地去了旁边的小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