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的是,沈瑜现在的文章自然是没有老舍先生的好。
如果先发了老舍先生的文章,到时候人们再回过头看沈瑜的文章,估计会把沈瑜槽到地心里去。
再一个就是不管文章写的有多么的好,原来世界的文章拿到这个世界来,总是会因为风格不同被嘲。
老舍先生的文章发到这个世界是沈瑜擅自分享的,一上来就要老舍先生打头阵去挨骂,沈瑜总觉得很是不地道。
干脆就让自己的文章先去探探路,等大家骂完了他的拙作以后,再看老舍先生的文章,就会知道拥有清韵还文笔好的文章有多么的美妙。
也算是个先抑后扬的作用。
沈瑜十分有牺牲精神地想。
另一边,收到了来稿的逍遥院内,也是暗流涌动。
“怎么样,这次发过来的最终稿怎么样?”
白伦越教授上完了课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光脑上的特别关注跳出来消息以后,白伦越教授可是好险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从课堂上直接逃课。
这可是一节大课,要上整整一下午的那种。
这种时候撞上了有急事儿,那可真是急死个人。
但讲真,着急归着急,逃课也是不能逃的。
大学罚的逃课的对象里头虽然只包括学生,但是那可是因为没有哪个老师会公开逃课。
院长办公室里零零星星已经坐着好几个教授,一群最讨厌形式主义,天天向往着闲云野鹤的文人能够这么聚在一起好几个,的确是蛮不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