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们本身就要替自己的学生改文章,就是外面也有不少人高价请他们指点。
也不是说他们会来者不拒,只是每当遇到这种要求的时候,他们都不至于感觉陌生,以至于不知从何下手。
白伦越首先起身:“告辞。”
改文,不是写文,是要在原作者的思路上对文章进行完善,要最大程度地保留原作者的风格,在修改不足的同时,最大化的体现出文章的优点。
改的太过分的话,那就不叫改文了。
改得面目全非的文章,还不如说是改文的人自个儿写的。
沈瑜的《宠》要不要改?
那是必须要改的。
反对派中立派和赞成派都是这么个认知。
但是怎么改呢?
三方也拿不出个章程。
骆老教授无奈:“改文第一步,就是要去贴近原作者他本身的想法。”
陈寻院长轻笑:“都说最了解你的就是你敌人,那么我们这儿最了解他的可能就是白教授了,白教授你知道他怎么想的吗?”
白伦越:“他想我被气死。”
说话间,白伦越已经走到了门口,然而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惊觉,办公室门之前就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