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直门大开。
叶建本和自家亲卫居前、三百余京营骑兵紧随,呈锋矢阵、如离弦利箭一般,凌厉又迅捷的向着城外冲杀而去。
城外的近处,是硝烟、是战火、是断肢残骸,是闯军倒卧的尸体和旗帜、是破烂焚毁的攻城器械;
城外的远处,是奔行示警的闯军哨骑、是惊乱出营的闯军大部、是肃穆连绵的闯军大营。
原本紧闭的东直门突然开启,打破了城外闯军和东直门之间、那暂时的平静。
“陛下,得罪了,走!”
看到叶建本及三百余京营骑兵已经冲杀出城,侯永昌不再等待,扬起粗壮的巴掌,在朱由检胯下的马臀处重重一击。
“唏律律”
吃痛之下,朱由检胯下的战马奋起四蹄,在一众锦衣卫的护卫下跟在叶建本、邱正的身后,冲出了东直门!
“陛下,来世再为您效忠!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存”
目送着那袭明黄色隐没在漫天的尘沙和硝烟中之后,侯永昌收回了目光。扶着腰刀、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部下备好的太师椅上,面朝内城北安门的方向,喃喃自语。
刘宗敏马上就要到了吧?
一刻钟、半刻钟?
侯永昌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刘宗敏就休想打开这东直门!
“关城门、布拒马、防御!”
“关城门”
“杀!”
重甲覆盖全身、连刚毅的面容都被遮盖在面甲之后的叶建本执缰持矛,一马当先的对着不远处的闯军防线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