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查出它的主人吗?”
郎战冷笑起来,说:“还需要查吗?敢公然组织武装人员暴力阻挠执法——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拉莫耶夫一贯胆大包天,对他来说,暴力抗法真不算什么。不过,他肯定不会勾结雷国人。你不知道,他的祖父就死在雷国人手上——”副总统说着,不知道想起什么,改口道:“不过这并不重要,是吧?”
郎战把一支手枪组装完成,“咔”的一声拉上枪机,说:“你总算悟了。”
副总统:“还是留活口吧,拉莫耶夫家和总统金——”
郎战:“你说什么?”
“我说留活口。”
郎战:“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你等等,我正跟蒂利亚通电话呢。”
在指挥中心代替郎战坐镇的是伤员蒂利亚。副总统刚听说的时候还骂郎战心太狠,蒂利亚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躺在医院养伤才对,怎么能让她带伤工作呢?郎战的回答是这事除了蒂利亚其他人做不好,说她如果不信可以去问蒂利亚。副总统果真去问了蒂利亚。当时,蒂利亚本来躺在病床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在副总统说“加百列疯了,居然想让你替他去坐镇总指挥”,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说:“总统,我好了,我没事的,我完全可以胜任。”
蒂利亚当然能够胜任。这一次的行动并不需要她领队上一线,她只需要坐在总指挥部负责决策调度就行了。而因为在独栋大楼那里吃了大亏,差点连命都丢了,所以她对独栋大楼这类建筑还有它们的主人难免就恨之入骨,所以才能坚决贯彻郎战关于清查违法建筑的指示,对一切敢于负隅顽抗的家伙进行彻底的弹压!
拉莫耶夫身份特殊,在辛菲楼波尔乃至克雷米亚都算是名人,郎战担心蒂利亚不敢动她,便想打电话给她打气。他明显低估了蒂利亚,这不,电话接通,他才想要给出指示,蒂利亚问他是不是副总统让他打的电话,想让她从轻处置拉莫耶夫,然后不等郎战作答,接着说:“抱歉,我已经下达了全歼的命令。如果您想更改我的命令,得亲自到现场跑一趟了。”
“全歼?”郎战为了确认,问。
“全歼!克雷米亚不需要对她不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