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央绝对是出于好奇,这才顺手将防水贴膜拿了过来,而她一翻开,看到背面是一个金女郎的照片,怔了怔,然后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
“她是谁?”她抬头盯着郎战的血瞳问。
这张照片自然是奎安娜的。
科尔老头不傻,刚才叙述“种子”的时候,就刻意的漏过了奎安娜。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卵用没有。人老成精,他马上知趣的转过脑袋,以示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当然也就什么责任都没有了。
如果说,和尉迟央重逢之后,郎战最担心出现什么状况的话,就是这类事情了。
该来的总是回来,感觉到牙有些酸,他砸吧一下嘴巴,用生涩的声音说:“她叫奎安娜,艾默生的——女儿。”
他本来想说养女的,不过在脑海中打个滚以后,“养女”就变成了“女儿”。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尉迟央说,眼睛里已经有泪花迸现,但是她却顽强的抑制住了,就是不让它滚落下来。
她越是如此,郎战却越心痛,也就越的矛盾。
在他心中,奎安娜当然比不上尉迟央。但是,奎安娜却也曾和他一起共过患难。最最令他无法刻意遗忘的是,在他初到天使以及后来前往敦卡魔鬼训练营的时候,是奎安娜一直陪在他身边。
想了想,在伸手欲去帮尉迟央拭泪却被果决的躲开后,郎战艰难的说:“我们谈过朋友。”
好吧,尼娜的功劳,本来应该初哥一枚的郎战,现在也算是情场老将了,玩弄语言技巧那叫一个娴熟。只是他却忘了,尉迟央作为记者,才是玩弄文字游戏的祖宗。
“仅仅谈过?科尔博士,”尉迟央忽然喊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