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格里夫斯基举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不耐烦的说:“格拉西姆司令,看来您并不了解金总统收回克雷米牙的决心。没有如果,真有什么如果,那就意味着更多的流血!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格拉西姆眉头深锁不说话了。
“不要过来!我开枪了!”鱼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佣兵生涯锻炼出来的对危险的感知能力却还在——即使在心神已乱的情况下。忽然,他只觉得持枪的右手食指和扳机之间忽然多了什么,本能的想要用力扣下扳机,脖子一痛,想要呼喊时,却惊恐的现嘴里根本不出任何声音。“咔嚓”一声脆响,剧痛袭来的同时,他破罐子破摔想要捏断娜塔莉亚的脖子,却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郎战用左手食中二指插~进鱼人右手手枪的金属扳机挡圈里,右手几乎同时捏住他的脖子,五指、手掌同时狠狠用力,拇指直接捏瘪了他的气管和食管,其它四指在手掌的配合下狠狠一掏,捏断了他的颈椎。
一脚将鱼人踹开,郎战掏出几枚烟雾弹,一一点燃然后四下乱扔。稍后,他抱起娜塔莉亚,进去房间后用脚后跟带上门,将她放到床~上然后掐她的人中。
娜塔莉亚悠悠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双脚乱~蹬,双手胡乱挥出。
“是我!”郎战说。
娜塔莉亚之前被鱼人给吓坏了,乃至于变得有点神经质,这个时候,情郎的声音在她听来简直如同天籁。睁开眼睛看到郎战,她低呼一声,起身一把将他抱住,头埋在他怀里眼泪就流了下来。
没有问她生了什么,摸了摸她的头,郎战问:“你留在这里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