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挈米科夫?”郎战的眼睛眨了眨,先是哑然失笑,然后点起一颗烟,若有所思起来。
挈米科夫之所以能够一天之间“享誉全世界”,应该感谢那个冤死的南韩摄影记者。对了,还有康格里夫斯基。南韩摄影记者扛着的那只摄像机堪称“摄像机坚强”,它居然没有被摔坏,直到被格鲁乌注意到它一直都在坚持工作。巧得不能再巧的是,现场那么多人,它居然只捕捉到了挈米科夫的正面镜头。再加上,挈米科夫的艺能感十足,在整个拍摄过程中一直都是一副面目狰狞,咬牙血战形象,于是,克雷米牙官方和鄂国驻克雷米牙办事处还没放出消息呢,挈米科夫已经在网络上火了。
懵里懵懂的挈米科夫摇身一变,立马从一个自卫队的小队长变成了反抗鄂露斯粗暴~干涉克里米亚政局的大英雄,雅各布的死也就成了咎由自取。
时间前推十几分钟,当康格里夫斯基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之后,他见到的是已经被蒙上洁白遮尸布的雅各布。掀开遮尸布的一角,看到雅各布被擦拭干净却显得更加可怖的脸,康格里夫斯基身子一个踉跄,差点就跪下了。他接替谢缪沙才几天啊?就生这样的事——“谁干的,他~妈~的,是谁干的?!”他怒吼道,脸上青筋勃,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多伊尔、瓦科什还有尼科尔斯白削着脸僵立着,不敢一声。
康格里夫斯基狼一样的目光在瓦科什和尼科尔斯脸上来回扫着,牙齿咬得咯嘣咯嘣直响,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着:“瓦科什、尼科尔斯,别告诉我你们没抓~住凶手!****!都哑巴了?!瓦科什,你说!”多伊尔其实才是责任最大的,可是他不归康格里夫斯基管,而且,他的证词还直接关系到康格里夫斯基罪责的轻重,所以,康格里夫斯基只能将一腔怒火尽情泄到瓦科什和尼科尔斯身上。
被康格里夫斯基点名,瓦科什本就见汗的额头上登时汗如雨下,嘴唇翕动着,他说:“应该,应该是天使的加百列!”
康格里夫斯基当然知道加百列的存在,“应该?!”他重重的吼道,鼻孔里出着粗气。顿了顿,“加百利!天使!”他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两组词语,再次怒吼:“那那个大个子民兵呢?他是怎么回事?”
“大个子民兵?”瓦科什眨巴着眼睛,眼神特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