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要添乱!”雅各布阴着脸冷冷的说。
在朴圣宰将车队拦下来之后,郎战隐身在挈米科夫身后,一边用犀利的眼神观察着车队,一边凝神听着朴圣宰和少校之间的对话。“第二辆装甲车!”心中先确定了这个概念,听见少校嘴里吐出“他们要采访”之类的话,他将焦距对向第二辆装甲车的车门,眼睛的余光里现少校开始关门,嘴唇一抿,他对挈米科夫耳语道:“打开保险!”
挈米科夫“嗯”了一声,下意识的打开保险,手搭在枪栓上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吓了一跳,转头看他,瞪大眼睛问:“委员先生?”
郎战双眼近距离的瞪着他,脑海里毫无征兆的浮现出卡麦尔对他施展催眠术的画面,眼白瞬间填充进几条血线,他一字一句的说:“照我说得做!”
挈米科夫忽然在郎战的眼眸中看到了七彩彩虹,大脑里“轰”的一声响,左手很自然的就拉动了枪栓。
“刺客!南韩人是刺客!保护将军!”
郎战其实冲动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第二辆装甲车里坐的究竟是谁。当然,这份冲动也不是毫无依据。格鲁乌、辛菲楼波尔的鄂**界大人物……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雅各布出现在第二辆装甲车里的概率已经接近百分之五十。本质上而言,佣兵和亡命之徒之间是划等号的。所以什么搞错目标什么打草惊蛇,此时都被自动的忽略了。箭在弦上,郎战只能选择射~出去!
“哒哒……!”毫无征兆的,就在第一辆装甲车的司机开始踩离合器并挂挡的时候,挈米科夫手上的突击步枪突然打响了。不知道他准头太差还是因为完全被郎战给控制住了,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居然没能射中目标,而是打在了装甲车前面的防弹玻璃上。而在扣下扳机的同时,挈米科夫嘶吼起来:“刺客,南韩人是刺客!保护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