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战掏出卢布的时候,挈米科夫的眼珠子就盯在卢布上面再也转不动了,此时总算醒过神来,觍着脸问:“那您?”
“我去鞑靼宫办点事,你们在那里会看到我的!”
“是,是——对了,要是,要是别人问起您?”
郎战横了他一眼,心说这家伙倒也不是浑到无可救药,遂故作高深的说:“如果有人问你们谁让你们过去的,你们就报‘内务部一个姓迈金托什的调查委员’。记住了吗?说一遍我听听。”
“内务部,迈金调查委员——”挈米科夫结结巴巴的说。天可怜见,这家伙的脑袋真不是很好使。
“艹!”郎战翻了下白眼,实在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他的钢盔上,打得他直接歪向一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然后瞪着他说:“‘内务部一个姓迈金托什的调查委员’,记住了吗?妈的,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郎战和挈米科夫之间的对话并没有背着后者的手下,郎战连挈米科夫都镇住了,他的手下自然一个个乐意跟在后面装孙子。再加上郎战随手掏出一把卢布的动作实在是太潇洒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所以,见到自家老大挨抽,甚至都没人上来搀扶一下。
郎战这一巴掌是留了手的,所以挈米科夫马上就爬了起来,脸上的阿谀表情更纯粹了,连声喊:“记住了,这回真记住了——‘内务部姓迈金托的调查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