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是,娘娘说的是。”他搓了搓手,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不过微臣……确实还有一件小事,想跟娘娘商量商量。”
柳妙音放下茶杯,目光冷冷地看着他:“说。”
温不良看了眼站立的宫女太监们,微微咳嗽了两声。
柳妙音顿时知道他没安好屁,肯定是要说些见不得人的话语。但没办法,她还是只能下令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太监宫女们纷纷退下。
温不良这才笑眯眯地开口道:“娘娘,您看啊,当初是微臣帮您传出了喜讯,这才有了娘娘今日的风光。如今娘娘宠冠后宫,吃香的喝辣的,收礼都收到手软了,是不是也该……念一念旧情?提携提携微臣?”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柳妙音面前晃了晃:“微臣也不多要,区区一万两银子,就当是给微臣的辛苦费。娘娘意下如何?”
“一万两?!”柳妙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温不良,你疯了吧?一万两银子,你也敢开口?而且我之前已经给过你一千两了!”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温不良连忙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笑:“微臣知道这个数目不小,可娘娘想想,微臣干的可是杀头的买卖啊!万一事发,微臣满门上下几十口人,脑袋都得搬家。这一万两,买的是微臣的命,也是娘娘的安稳,不贵吧?”
“你!”柳妙音气得浑身发抖。
她当然知道这狗东西是来敲诈的,但没想到他胃口这么大。
一万两!
她虽然贵为贵妃,但每个月的例银也不过几百两。各宫送来的礼物虽然多,但大多是珠宝首饰,绫罗绸缎。
这要是答应他,自己还得变卖首饰!
“温不良,你一年的俸禄才几十两银子,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挣不到一万两。你就不怕胃口太大,把自己撑死?”柳妙音冷冷地道。
温不良嘿嘿一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挺了挺腰杆。
“娘娘说得对,微臣穷,微臣这辈子是挣不到一万两了。所以微臣才愿意干这杀头的买卖,帮娘娘完成假孕争宠的大事啊!”
他刻意加重了“假孕”两个字,声音虽低,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柳妙音心上。
“微臣是个穷太医,烂命一条。可娘娘不一样,娘娘是金枝玉叶,荣华富贵。万一这事儿传出去了,微臣死不足惜,可娘娘……还有柳尚书一家,怕是也保不住吧?”
“你……!”柳妙音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
她死死地盯着温不良,恨不得把这狗东西生吞活剥了。
她早就知道这狗太医不是好东西,但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敢这么危险自己!
但温不良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