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胡不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赶紧滚回去养伤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董青山自诩是读书人,哪受过这种窝囊气,气得把桌上的课本一抓。
“董青松,你给我等着,等我上了高中分配了工作,有你求我的时候!”
扔下这句狠话,董青山拉着董成刚灰溜溜地跑了。
……
拿到了租船的条子,董青松去村里找了几个平时关系还算过得去的后生。
废弃的木船半截陷在烂泥里,上面长满了青苔,船底还有几个拳头大的窟窿。
“松哥,这船下水就得沉啊。”石头拍着船帮子直摇头。
“没事,我能修。”
董青松招呼众人把船从烂泥里拽出来,一路抬到了村西头的大水库边上。
水库面积极大,一眼望不到对岸。
深秋的风一吹,水面上泛起阵阵白浪,看着确实有几分渗人。
几个后生把船放下,拿了烟就赶紧溜了,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张平看着黑沉沉的水面,腿肚子直转筋。
“松哥,咱真要下去啊?这水看着怪吓人的。”
董青松站在岸边,迎着冷风,盯着这片宽阔的水域。
村里人都怕这水库,觉得里头没鱼还有水猴子。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水库底下连着一条极宽的地下暗河。
前世到了八十年代末,南方来了一个港商,一眼就看中了这地方。
花重金把水库承包下来,搞了个生态养殖基地。
第一网撒下去,拉上来的全是几十斤重的大青鱼、大草鱼,甚至还有极其罕见的野生大甲鱼。
那港商靠着这水库,短短几年就成了省里有名的大富豪。
现在,这座金山银山,归他董青松了。
“怕个屁。”董青松拍了拍张平的肩膀:“今天先不弄,船还得修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