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同。
燕珩与燕玦虽然音容相貌都无比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性子。
一个鲜活恣意,一个沉郁内敛。
更何况,若非家中生了变故,楚玖本该是嫁给燕玦为妻,当燕珩的嫂子。
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该有任何瓜葛。
真是人喝多了,什么话都敢说。
正思索如何回话之际,身体突然悬空,楚玖被燕珩拦腰抱起。
她推攘挣扎,却拗不过他。
“世子家门显赫,地位尊荣,想要寻欢作乐,找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气音夹着慌乱,在静得落针可闻的隔间里,显得尤为地清晰。
“就算看在你兄长的份上,也不该......”
急迫却极轻的话语戛然顿住,楚玖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原以为燕珩要抱她上床行龌龊之举,却没想到他竟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楠木花几上,而今早新剪的几枝玉兰就插在身侧的青釉花瓶里。
“怎么不说了?”
紧扣的膝盖被燕珩蛮横掰开,大手揽住细腰,他强势地将人拖近,禁锢在怀里。
身体紧紧贴合,楚玖动弹不得。
“不该什么?嗯?”
低沉的声音灌耳而入,那带着醉意的口吻戏谑又轻佻。
柔荑紧握成拳,撑开燕珩的胸膛,楚玖用最大力的气力保持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此时眼睛已逐渐适应黑暗,屋子里黑漆漆的事物都略微清晰了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