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漱一早备好药膏,只等姜持盈回屋后为她上药。
“妾身今晚怕是行动不便,要不,辛苦王爷,今晚先到别的屋子将就将就?”
清漱一听这话,都为姜持盈倒吸一口冷气。
“妾身若是起夜,怕是会吵到王爷,妾身担心打扰王爷嘛。”
卫玹没来得及开口,袖口便被扯着,转眼就对上她楚楚可怜的双眼。
“嗯,王妃好好休息。”
姜持盈看着门合上,不死心的又探了探头。
清漱放下手中的罐子,拿起一边的帕子将药膏擦掉,“王妃,难得出来外面住,您怎么还将王爷朝外赶?”
“两个人的床多拥挤啊!”
姜持盈转身坐在床上,她一个人独自占领整张床,四肢都舒展开来,拉过被子在床上来回滚动,
“还是一个人好啊!”
清漱收拾起罐子,“王妃装扭伤的本事真是见长,连王爷都骗过了。”
被子里的人狡黠一笑,“明儿你就说,我今晚疼得难受,想多睡会儿,就不到他跟前伺候了。”
——
城郊山脚下,是个人烟稀少的村落,姜持盈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停在左右种植桂花树的院落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