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也很小心,四九城很大,鸽儿市也很多,每天晚上去的都是不同的地方,免得被人盯上。
一连折腾了十多天,赵文远已经把手里的钱全都花完了,然后才死了心。
临过年的几天,他又回家求了爷爷,找了火车站的关系,蹭了一趟开往深市的火车,帮忙带一箱子东西。
说好了,过了十五出发。
和家里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年,又去外公外婆家几个舅舅,姨妈家拜了年。
这些年,爷爷、大伯二伯一家虽然不当人,但是外公外婆和舅舅姨妈倒是贴补了他们不少。
因此,林文生带着媳妇去拜年的时候,年礼是拎了不老少。
一家三张大团结,男的一人一条哈德门,女的一人一盒雪花膏,一家一斤红糖,一斤白糖,一罐麦乳精,一瓶红星二锅头,二斤猪肉,一斤腊肉,一条鱼干,一罐虾米。
外公外婆家,则把二锅头换成了五粮液,哈德门换成了八达岭。
北方人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
林文生带着媳妇陪着母亲回娘家的时候,特意拎着个网兜,好让村子里人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这么多年来,母亲每次回娘家,走的时候都是大包小包地往婆家带。
村民们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说她,连带着外公外婆他们也受了不少闲言碎语。
如今,母亲也算是“衣锦还乡”了,以后看村子里那些人还怎么说。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爷爷、大伯二伯家里头。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齐齐上门,话里话外指责母亲贴补娘家,父亲窝囊管不住媳妇。
林文生站在爹娘身前,火里全开,过了一把泼妇骂街的瘾。
爷爷奶奶等人毕竟要脸,说话的时候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压着声音不往屋子外面传。
林文生可不怕这个,直接屋门大开,扯着嗓子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