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总觉得他身上那股味道不对。”
谢怀挑了挑眉。
“你闻出来了?”
“没有,我是看出来的。”
陆晴明用手指在地上点了点。
“他走路的时候重心压得太低了,膝盖以下的步幅永远是半尺,这不是人族的行走姿态,是蛇行。”
谢怀在心里默默给陆晴明的洞察力又加了一笔。
前世的玩家论坛里都在说陆晴明是高人气花瓶角色,现在看来那帮人属实是有眼无珠。
“说起来。”
陆晴明歪着头看谢怀。
“你一个炼气巅峰,在一个筑基巅峰的妖族面前抢到了雨心剑,还全须全尾的跑出来了。”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是不是比你表现出来的要厉害一点?”
谢怀摊手。
“我只是跑得快。”
“跑得快也是本事。”
陆晴明的语气里有一丝谢怀不太能准确定义的东西,说不上是欣赏还是好奇,或者两者兼有。
裴稻青坐在谢怀旁边擦剑,擦剑的力道稍微大了一点。
院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走进来的是许沉鱼。
他也收拾过了,灰色的衣袍上拍干净了浮土,脸上又挂回了那副温温吞吞的笑。
如果不是谢怀亲眼见过他袖口下面的黑气和那对一闪而过的竖瞳,光看这张脸他能评一个年度最佳好人。